还珠之当端慧太子穿越乾隆 第2章 重生_池安安

快穿女配 2020年06月19日

再一次睁开双眼时,永琏立即察觉到了异常。

人的眼睛,和鬼的眼睛,终归是不太一样的。

转动着眼珠,永琏静静地打量着四周。从陈设来看,这里还是他熟悉的大清皇宫。但究竟是哪一宫呢?记得嘉庆才死,这宫里怎么没布孝?

轻巧的脚步声响起,一道纤薄灵窈窕的身影来到床边,与永琏视线相交的一刹那,女子的脸上顿时满面春风。

“皇上,您醒了?”

声音温柔如水,永琏却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。

魏氏!这个身着贵妃服饰的女人是魏氏!对于这张脸,永琏绝不会错认!

可是,她叫自己什么?皇上?明显身份尚是妃子的魏氏,唯一会称呼为皇上的人就是……

永琏猛地坐了起来。

“皇上,您怎么了?“魏氏面露诚挚的关切之色,”您说午后倦怠,要小睡片刻,可是睡了一觉,怎么面色越发的不好了?臣妾还是宣太医吧?“

永琏定了定神,摇了摇手,“不必,朕前朝还有公务,起驾养心殿。“

魏氏查颜观色,未敢多言,温婉地蹲身应了,出外宣了高无庸进来。

回到养心殿后,永琏命人搬来长身铜镜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样子,又默默无言地翻阅了所有待处理的奏章,大概确定了自己目前所处的时间。

幸好在那不须食眠的鬼魂岁月里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所有的事情,幸好因为生前孺慕皇阿玛而成天飘在他的身边,永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附身于皇阿玛的诡异事件,但此时要让他的言行看起来与乾隆基本一致并不困难。

案上摆着大小金川奏捷的折子,大军还在回京的路上,从记忆中来看,这个时间真假格格风波已过,那两个丫头正横行宫中,皇后退缩了,太后也被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而那个女人魏氏,也刚刚晋到了贵妃之位,把控着中宫凤印,俨然就是真正的后宫之主。

永琏咬了咬牙。平息了一下自己想立即灭掉那一窝的冲动。他浸淫于宫中这么多年头,很清楚什么是物议,什么是平衡。一位已育两子两女的贵妃娘娘,两个圣宠隆重的格格,一位顶着储君光环的阿哥,要处置,那对外是要有充分的理由的,不能旦夕翻脸,启人疑窦。

再说了,这么一大群人,永琏也得分别对待才行。

令妃就不说了,不能再让她生十五阿哥,要让她从云端狠狠栽下,为所有冤死在她手上的生灵复仇。死是一定的,而且不能死的太痛快。

永琪和紫薇,这两个好歹还算是皇家血脉,是正经的弟弟妹妹,此时虽然脑子进了点水,但尚罪不致死,惩戒难免,性命可留。

那个小燕子……永琏冷哼了一声。在堂堂端慧皇太子的眼里,单单一个假冒格格的罪名,就可令她万劫难复,真不知皇阿玛抽什么风,居然原谅了?

至于福家嘛……不值得多考虑,想什么时候灭,就什么时候灭掉吧。

“启奏皇上,礼部尚书郭罗求见。“一个外殿太监进来,叩头禀道。

高无庸瞟了瞟座上主子的神色,把身体缩小了一点。

虽然这位万岁爷面无表情,但感觉到的情绪,可不是高兴的样子啊。

“叫进吧。”

“喳。”

郭罗此时来,为的是回奏皇四子永诚出继慎靖郡王爱新觉罗允禧所须仪典之事。这本是礼制内的规程,例行走个过场,皇帝听了,说声可行,他便去操持就是,谁也想不到乾隆爷一听他开口说了两句话,就变了脸色。

四弟出继!永琏皱了皱眉头,竟忘了这回事差不多也是这些年份发生的事。本来皇子出继承亲王爵,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但永诚的额娘嘉贵妃病重,本是在熬日子了,这时候出继她的儿子,一来是在母亲身上扎刀,二来明显是在为皇五子永琪开路让位,当年永琏在上面看着时,实在觉得皇阿玛对于潜邸便入府的嘉妃凉薄,对于永琪太过偏心不太公允。

但出继是明旨已发的事了,断没有此刻再反复的道理,永琏沉了沉脸,还是对已额冒冷汗的郭罗说了一声:“卿奏可行。”

郭罗退下没多久,五阿哥永琪便来了养心殿。由于一直受到宠爱,他行了礼后便很亲昵地到了永琏跟前,笑着道:“儿臣向皇阿玛讨个恩典,今儿个是尔康的生日,学士府开了小宴,请皇阿玛恩准儿臣带着小燕子和紫薇一道去祝贺一下,皇阿玛有什么要赏的,儿臣也可一并带去。”

永琏不由哽住了一口气。一个奴才秧子过生日,阿哥格格亲身前贺,本身就是大失体统的事,还要御赏!五阿哥还一副理所应当的口气!

虽说在上面时这样的场景也看惯了,皇阿玛也确实变得着三不着两的。但这些话当面听到耳中,还是免不了生气。

“皇阿玛?“见皇帝半天没应声,永琪又叫了一声。他那诧异的神情提醒了永琏,自己刚来,态度不宜变得太快,虽然没那好脾气真的给赏,但把人放出去也清静,刚好趁机到后宫去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态势,毕竟几十年前的事了,好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。

“不必大张旗鼓,早去早回吧。”永琏冷冷地说了一声,没提半个赏字,径直便起身离开了。

进了内宫,永琏在御花园吹了会儿风,重新感受了一下有□□的滋味,便命摆驾翊坤宫。

那拉皇后得了飞传来的旨意,带着一帮子宫女太监迎候在宫门外。

“皇后起来吧。”永琏按着乾隆日常的神情口气说话,加了一两分的和气。对于这位当年的娴贵妃,永琏还挺有好感的。她性子直爽,虽不和软,但对诸皇子从无错待,自己生前因是嫡子,更得她尊重。皇额娘也信任她,南巡时还曾把七弟交给她照看。死后冷眼看着,她虽心胸不宽,有些妒心,但终究未行阴毒之事,结果反被令妃给折腾了个凄凉的下场,连累得小十二也一生艰难屈辱。

“怎么不见十二阿哥?”进宫坐下后,永琏找了个话题,但他随即就发现这句话问得皇后一下子咬紧了牙。

“有劳皇上还念着。永璂他不比皇上心头那几位皮粗肉厚的,大冬天掉进了水里,哪有这么快就能起床?礼数欠缺之处,请皇上尽管责罚好了。”

永琏实在忍不住扎扎实实看了皇后两眼。虽然心里明白她是被皇帝的无理和偏心给气的,也知道她一向说话的风格,但是……能把话说的这么不中听,那也真是种本事。

皇帝一时沉默了,屋子时的气氛顿时冷肃了下来。那拉皇后冲口而出那些话之后有些微后悔,但确实又按捺不住。永璂是被那个小燕子撞进湖里的,现在还低烧未退,可皇帝只罚了还珠格格禁足三月,连板子都未赏,原本心中就不忿,偏偏刚才又听下面来报,还珠格格到今天这才禁足一个月不到,皇帝竟然就允准她跟着五阿哥出宫去了!这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!

永琏默默无语了坐了一会儿,心知今天恐怕是谈不成什么话了,挥挥手站起来,淡淡道:“既然永璂病着,皇后好生照看吧。”便快步离开了。

他前脚刚一走,皇后的眼泪便滚落下来。容嬷嬷扶住她,说了声:“娘娘,你不该跟万岁爷……”一看皇后惨白的面色,她又不忍心再说下来,小声劝 道:“皇上总归是不指望了,好生看顾着十二阿哥吧。”

出了翊坤宫的永琏细细一想,总还是皇后拼命忍着怒气的样子必有隐情,叫高无庸近前一问,方知道自己刚才准五阿哥那一窝子出门,还有这样的背景。虽说这身体若还是皇阿玛的,皇后仍然要受这场羞辱,但总归是自己无意中做下的事,不免有些内疚,忙命人取了灵药丝帛首饰等物,厚厚地赏了十二阿哥和皇后,聊以弥补一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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