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网王]幸村,你家女主在那边 第44章 不要再让我心乱_加纳女屌丝

快穿女配 2020年05月23日

幸村说完那句话后,乐惜没有回答,只是那样呆呆地看着他,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。站在幸村旁边的伊川羽看了看幸村的表情,突然一咬唇,笑着出声:“朝仓,你也来了啊,肯定是切原叫你过来的吧!没关系啊,圣诞节聚餐人越多越热闹,欢迎欢迎!”丸井文太一脸愤然地刚想说话,就被身边的胡狼一把捂住了嘴,只能“唔唔唔”地直叫。

一直坐得歪歪扭扭的仁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直了腰杆,听到伊川羽的话,立刻笑嘻嘻地响应,“是啊是啊,过节嘛,图个开心!噗哩,部长,你们来晚了哦,快坐快坐~”

幸村微微一笑,仿佛没看到他们异于平常的态度,笑容温和地走过去,坐到了乐惜身边。乐惜的心一跳,抿了抿唇,不敢去看身边的人。她知道,幸村坐在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,只是因为别的地方都满人了,只有她旁边有空位。可是,还是抑制不住心跳的加快。

爸爸说,她没有小胜勇敢,小胜是只要坚定了目标,不管前方有多少障碍,都会勇往直前。就像之前,因为爸爸的事情,她不喜欢他考警校,他明明那么重视她的感受,还是悄悄地去报名考试了。自己这个姐姐做得真是失败,连弟弟的一半都及不上。小胜他能坚定不移地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,她却总是有太多顾虑。

虽然,她不后悔曾经的选择,即使重来一遍,她依然愿意以家庭为中心,她从小就很恋家,所以才会在家庭破碎的那一瞬间崩溃。只是,现在这个人生是爸爸好不容易为她争取来的,小胜和妈妈曾经是她生活的支柱,如果不是爸爸的出现,在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他们的时候,可能会再一次崩溃。现在,她不能愧对这一段爸爸为她求来的生命。爸爸说,只希望她能快乐,她也已经决定了,以后要像小胜一样,坚定不移地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。所以,她才想再一次拉住那双曾经带给他无限温暖、却被她自私地伤害了的手,即使他可能永远也不原谅她,她也想试一试,否则这个人生就是残缺的。

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伤人的感情呢?简小竹曾经跟她说过,别看大街上都是些爱得死去活来的情侣,其实很多段感情都是因为寂寞产生的,爱情这种东西就像泡沫,你以为它很美好吧,其实一触就散。她从没有谈过恋爱,对于简小竹这个情场女王的话,一向很信服。所以,她一直以为最后,她和幸村都能轻易抽身的,更何况,幸村身边有他原定的女主,她从没想过,幸村会被她伤得那么深。每当回想起幸村最后跟她说“乐惜,我放手了”时的眼神,她就一阵锥心的痛。

所以,现在,我想再一次认真地、不带任何目的地追求你,如果你需要我,我会留在你身边,对你加倍的好;

而如果,你说你不需要我,那我会离开,不再打扰你的生活。

在乐惜沉默的这段时间,食物都已经端上来了,在场的人都是些精力旺盛的年轻人,很快就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。坐在乐惜旁边的柳见她一直没有动筷,忍不住叫了她一声,“朝仓,不用那么拘谨的,吃点东西吧。”

乐惜一怔,低低地“哦”了一声,拿起了筷子,眼睛往桌上一扫,只见滋滋冒烟的铁板上,清一色都是——肉,肥嘟嘟油滋滋的,肉……乐惜顿时就囧了,怎么没有一点绿色,没有绿色的晚饭还叫晚饭吗?

坐在乐惜对面的切原赤也一直在观察她,见她始终沉默地坐在那里,已经很焦急了,好不容易见到她拿起了筷子,却只是呆呆地看着铁板上的烤肉,一动不动。他当下就忍不住撑着桌子跪坐起来,胡乱地从铁板上夹了几块肉丢到乐惜碗里,一连声地叫:“哎呀,乐惜,不用客气啦,你这么瘦多吃点才对!”

乐惜看着碗里面的肉,有一块竟然还没熟……不禁默了默,才说:“谢谢。”虽然关心人的水平不怎么样,乐惜的心还是一暖,礼尚往来地夹了几块肉到他碗里,说:“赤也,不用管我的,你自己吃饱就好。”

等夹完后,乐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周围一圈人的眼神,都集中到了她伸往切原赤也那边的筷子上,连说话都顾不上了,她愣了愣,把筷子收回来,困惑地看了他们一眼。柳突然干咳一声,若无其事地说:“怎么都停下来了,这家店的东西不好吃吗?”

“噗哩,好吃,当然好吃,”坐在乐惜斜对面的仁王突然诡异地扯了扯嘴角,率先呼应柳的话,敲着筷子招呼,“怎么都停下来了?这家店可是莲二倾情介绍的哦,不好好品尝对不起自己啊~”在他的呼喝下,场面终于又热闹起来。乐惜皱了皱眉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不由得不安地想,难道在日本,给人夹菜是不礼貌的行为吗?可是,明明是赤也先给她夹的。

而此时,仁王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幸村,又看了看旁边的笨蛋学弟,颇有种风雨欲来的兴奋,又有点头疼。是有多久没见到部长露出那样毛骨悚然的笑容了?赤也啊赤也,这可是你自己惹来的麻烦,可别牵连到我们。这样想着,他不禁看向了正安安静静地吃东西的乐惜,沉思起来。朝仓乐惜和部长之间的事闹得那么厉害,他们网球部的人不可能不知道,更何况就像文太说的,部长前一段时间太反常了,像不要命一样地找人比赛,而且都是全力比,一点水都不给放,真真苦了他们这群陪练的。

只是外面都在传,是朝仓乐惜毫不留情地甩了部长,这个女生他之前也接触过,直觉不是这么儿戏的人,他至今还记得她那认真得一丝不苟的眼神。但他又不敢去问部长事情的真相,部长已经这么不正常了,他可不会傻到去火上浇油,请教在他看来无所不知的莲二嘛,却被警告不要多管闲事,这可把他憋坏了。所以,当他看到赤也竟然把朝仓乐惜带了过来后,很不厚道地兴奋了,当时想到的第一句话是——部长,看你还把我们当沙包打,能整治你的人出现了!

当然,伊川肯定不会高兴,她这段时间费尽心思地接近部长,天天一下课就找各种理由往部长班上跑,还每天来网球场报到,连他看着都觉得不容易。可是,就像他之前和文太说的,感情的事不能勉强,部长看她的眼神,分明是在看普通朋友。仁王不由得看着伊川羽摇了摇头,突然,身边响起柳生淡淡的声音:“我说雅治,你是来吃饭的,还是来看人的?”

仁王这才回过神来,不由得戏谑地笑笑,用筷子敲了敲碗,笑嘻嘻地说:“搭档,这你就不懂了,我分明是来看戏的。”

柳生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这恶趣味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
“噗哩,抱歉,改不了。”仁王轻弹自己的小辫子,不正经地笑了笑。

柳生推了推眼镜,拿他没办法地摇头。

就在这时候,他们点的饮料上来了,大家欢呼一声,纷纷伸手去拿。切原赤也兴奋地端起一杯淡黄色的东西递给乐惜,献宝一样地说:“烤肉怎么可能不配上饮料呢~乐惜,快接住!”

乐惜愣了愣,伸手正打算去接,却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捷足先登,这只手,她再熟悉不过了。心里顿时一突,乐惜下意识转过头去,只见幸村没有看她的方向,笑容温和地从目瞪口呆的切原赤也手中拿过了那杯饮料,在切原赤也开口发问之前,轻声说:“赤也,真是麻烦你了,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一杯?”

切原赤也挠了挠头,呐呐地说:“啊,不是,我是给乐惜的……”

幸村挑了挑眉,嘴角更加上扬了些,说:“原来是这样,看来是我误会了,真是不好意思呢。”他轻轻一笑,眼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乐惜,乐惜顿时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,却见他下一秒,伸手从服务员的托盘中拿下了一杯可乐,放到乐惜桌前,看着她含笑说:“那么,就拿这一杯补偿你好了,朝仓桑。”

听到他最后那一声称呼,乐惜心里又是一痛。可是,不能怪他,首先在两人间划清界线的,是她……

伸手把那杯可乐捧了起来,乐惜咬了咬唇,低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幸村有礼地回了她一句,就转过头,不再看她了。乐惜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,才收回视线。然而,伊川羽的声音紧跟着响起,只听她笑眯眯地说:“朝仓,你跟赤也的感情真好呢。”

伊川羽坐在幸村旁边,和她说话意味着又要转过头去。乐惜抿了抿唇,微微侧头看着她,尽量不去看低着头嘴角含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幸村,让自己能平静地说话,“嗯,赤也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伊川羽眼角弯弯,仿佛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只是朋友吗?”

乐惜直觉地不太喜欢这个问题,皱了皱眉很认真地回答:“嗯,赤也是像弟弟一样的朋友。”

“哦,”伊川羽似乎探究地看了她一眼,笑着说:“那还真是难得啊,感觉你很喜欢他呢。”

乐惜不太想跟她说下去,对于伊川羽,她还是有芥蒂的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后,就转过了头,戳着自己碗里的肉。生的,不想吃。

早在伊川羽和乐惜说第一句话时,丸井文太就在关注他们了。此时忍不住撇了撇嘴,嘟囔着说:“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当赤也是朋友呢。”虽然是嘟囔,声音可一点也不小,乐惜皱了皱眉,不满地看了她一眼,她可以接受丸井文太对她的态度,但他不能怀疑她和赤也的友情,赤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心对她的朋友,她很珍惜他。

切原赤也也恼火了,瞪了丸井文太一眼,不服气地大叫:“丸井学长,乐惜对我很好的!她送了我一个比卡丘钥匙扣当圣诞礼物,还经常帮我补习英语,每次她帮我补习我都能通过考试,比柳生学长厉害多了!”

柳生顿时低咳两声,无奈地看了一眼乐惜,说:“辛苦你了。”没有人比他知道,给赤也这小子补习英语是一件多么挑战忍耐力的事情,一般人做不来。

乐惜之前的确给切原赤也补习过几次英语,每次都是他拿着一张堆满交叉的试卷哭丧着脸跑来找她的,她以前帮人补过习,再调皮的孩子也见过,所以倒没觉得多困难。听到柳生莫名带了点尊敬的语气,她看了他一眼,很诚实地答:“不辛苦。”

仁王看了看笑容越发温柔的自家部长,笑着说:“噗哩,我记得赤也的英语成绩可是天上有地下无的,莲二不是曾经计算过么,赤也的英语不合格概率是99.99999%,这家伙有段时间还得了考试综合症呢,朝仓,你对此有什么感想?”

乐惜一愣,看了看快要抓狂的切原赤也,觉得作为朋友,有必要帮他说一下话,想了想,慢慢地说:“嗯,重在参与。”

她这句话一出,众人顿时一囧,场面诡异地静了静,打破这个寂静的,是一声温和的轻笑。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乐惜僵了僵,忍不住转头看过去,只见幸村一手撑在榻榻米上,一手握拳轻抵在唇边,低低地笑着,眼睛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,额前的发丝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轻轻飘拂,仿佛有人拿着根草在她心上挠啊挠,痒痒的。这样的笑容,她很熟悉,每次跟她说话时,他都会这样笑。乐惜不禁恍惚了一下,突然,伊川羽有点急躁的声音响起,拉回了她的思绪,也阻隔了幸村的轻笑声,“朝仓,想不到你挺幽默的啊,哈哈。”虽是带着笑,却有种勉强的味道。

干笑了一会儿后,伊川羽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笑得不自然,顿时住了嘴,咬了咬唇说:“我……”眼光不自觉地扫过面前已经空了的杯子,她立刻像找到了救星一样,扬起笑容说:“对了,刚刚那种淡黄色的果汁很好喝呢,有种很奇特的味道,我要再喝一杯!”

柳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提醒,“伊川,那种饮料有酒精,最好不要喝太多。”

乐惜心里一震,惊讶地看了看柳。有酒精……幸村是知道她酒精过敏的,难道,之前幸村把赤也递给她的饮料换了,就是因为他知道饮料里有酒精吗?虽然这个想法很难以置信,但乐惜心里还是泛起了波澜,久久不能平复。以至于接下来的时间,她都有点心不在焉的,直到大家闹哄哄地说要散场了,才如梦初醒。看了看表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
一伙人笑笑闹闹地走到了外面,因为是圣诞节,大街上一片灯火通明,铃声悦耳,冰天雪地的天气阻挡不了节日的欢快气氛。站在门前,柳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乐惜和伊川羽,想起了幸村曾经笑容苦涩地跟他说“柳,我……投降,我放手了”,和今天,他那一点也不像放手的眼神,不由得扬唇一笑,说: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我们这里有两位女士,看来要找人护送一下呢。”说着,看了其他人一眼,问:“你们谁,和她们住得比较近?”

丸井文太顿时兴致勃勃地举手,大叫:“我!我可以送小羽回去的,小羽家就在我家隔壁!”伊川羽似乎不太高兴丸井文太的毛遂自荐,嘴角的笑容僵了僵,但默了一会儿,见没有其他人说话后,只能说:“是啊,我跟文太一起回去就好了。”

柳点了点头,看向乐惜,“那朝仓,谁送?”

“我我我!”切原赤也兴奋地跳了出来,一叠声地喊,末了一挺鼻子,得意洋洋地说:“乐惜,本王牌送你回去一定没有坏人敢过来!你不用太感谢我哦!”

再苦闷的心情,见到他这个样子都忍不住笑了,虽然她这次过来的目的没有达成,她还不知道幸村和伊川羽到底有没有交往,但也没机会了,只能等下次。乐惜扬了扬嘴角,刚想应下,就听仁王戏谑的声音响起:“噗哩,小赤也,你家跟朝仓家近吗?”

切原赤也摇了摇头,说:“不近又怎么了,我一样可以送乐惜回去啊。”

“可是,你知道朝仓家的地址吗?”

“我不用知道啊,”切原赤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说:“反正乐惜知道就行了,乐惜,你家在哪啊?”

迎向切原赤也投过来的目光,乐惜把自己的家庭住址详细报了一遍,然后,就见切原赤也风中石化了。仁王顿时笑得肚子痛,笑够了才搭上切原赤也的肩膀,幸灾乐祸地说:“噗哩,完全两、个、方、向哦小赤也,就算坐公交车往返都要个把小时,你确定你送的话,能在凌晨之前回家?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切原赤也眼神飘忽,不敢看乐惜了。乐惜心里暗叹一声,刚想跟他们说她自己回去也可以,就听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,“我送吧。”

她一愣,循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幸村正笑容温和地看着她,但很快就移开视线,对其他人说:“我和朝仓桑住的地方离得不远,就隔着两个车站。”

乐惜有点怔然地看着他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她这个当事人还没表态,其他人就纷纷投了赞成票,仁王还笑嘻嘻地说:“早这样说就好了嘛,部长。”

她突然紧张起来,有点不安地看了看幸村,却见他朝她微微一笑,说:“走吧。”说完,就率先走了出去。乐惜看着他的背影,刚刚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,转换成了淡淡的失落。

他刚刚那个笑容,有礼得好生疏。微微垂下眼帘,乐惜转头跟其他人说了声再见,就跟在幸村后面,慢慢地走了。她一直走在离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,看着他的背影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手中的袋子里,有一条她买来想送给他的围巾,可是她不知道以什么理由送。如果只是作为朋友间的圣诞礼物,行不行?
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静默地走了一段路,没想到首先打破沉默的,竟然是幸村,只听他略显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前面响起,“你今天,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
乐惜愣了愣,不知道怎么回答,好半天才说:“赤也邀请我来的。”

“是么。”他简单地应了一句,突然停下脚步,微微侧过身看着乐惜,说:“朝仓桑,如果你想看我的背影,我没意见,但是,我比较喜欢别人走在我旁边呢。”嘴角的笑容依旧,只是有礼得太恰到好处了。

乐惜抿了抿唇,什么都没说,静静地向前走了两步,站在他身边。只是幸村依然一动不动,乐惜不禁抬头,询问地看了他一眼,却猝不及防地跌入一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中,那眼睛里蕴含的情绪太过复杂,让她的心咯噔了一下。下一秒,她的手腕就被人轻柔却不容挣脱地握起,幸村一步一步地把她逼到了墙边,乐惜有点不安地看着他的眼睛,直到,倚上了一堵坚实的墙壁。

看着眼前那张每每让他夜半梦回的脸,幸村在心里长叹一声,他以为自己能做得很好,只是所有的自制力在见到她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瞬间,轰然倒塌,连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决心竟然那么不经考验,虽然明知道,她今晚的出现,不是为了他。锁住少女一如记忆中清澈的双眸,幸村突然有点恨她的出现,让他再一次看清了这段感情对自己的牵制,不由得咬了咬牙,轻声说:“乐惜,为什么在逼得我说了放手之后,还要主动出现在我面前,你知不知道,这让我的心很乱。”

明明,是你说再也不想见到我;明明,为了逼我,你还拿自己的身体当赌注。

看到幸村眼中掩不住的痛苦,乐惜的心一跳,他的意思是,自己的出现,让他很困扰么?也是,最开始说不想见到他的是她,现在打破宣言的,也是她,这样的自己,她也讨厌。心里突然弥漫开一片哀伤,让她不自觉地低了声音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她话音未落,就被幸村打断,“你这声对不起,为的是什么?”

“呃?”困惑地看了他一眼,乐惜不太懂他的意思,但他语气中的压抑,她还是能听出来的,不由得咬了咬牙,说: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或许,还能当朋友……”小胜,请你给我勇往直前的力量。

她还是像以前一样,不懂说谎,心里面的事情都写在了脸上。像之前向他提出分手,却分明让他感觉到她对他还有情,又像现在,她说可以当朋友,可是眼神却不敢看他。

幸村眯了眯眼,慢慢地靠近她,当看到她紧张地轻咬下唇的时候,不由得笑了笑,可是笑容中,有着几分凉薄,“乐惜,我可以跟世界上所有人做朋友,但唯有你,不可能。”

一句一句,明明轻柔的语气,却让乐惜的心钝钝地疼。

说完这句话后,他就放开了她,没再说话,安静地把她送回了家。

看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幸村头疼地揉了揉额角,转身朝车站走,边走边打电话,“柳,是我。嗯,有件事想拜托你,帮我把乐惜从小学到高中的全部详细资料整理一下,越快越好。”

他一度被少女绝情的话和眼神逼得无力,忽略了种种疑点,甚至怀疑自己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情意是错觉,可是今晚她的表现告诉他,她分明,对他有情!

那么,之前她为什么要那么决绝地跟他提出分手?又为什么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,来逼他让步?这所有的一切,他一定要查出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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