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岸尽相思 第206章_二贞

快穿女配 2020年04月23日

梅姐“啪”一下跪下了,眼泪都快滴出来,头埋在膝盖上方,身子颤抖个不停。

“求娘娘饶命!红梅,红梅什么也没看到,真的什么也没看到!”

“真的?”杨采欢瞥了眼地上的人,开始把玩起自己的手指。听见磕头的“咚咚”声,这才弯腰将她扶起,“好了,跟你开玩笑的,快起来吧!”

红梅是个惯会看人眼色的丫头,自然知晓眼前的杨采欢不喜她拒绝,只得心慌慌的强装着镇定的被她搀起。

只是,先前的那个预感在此刻变得更为真实,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杨采欢并非那个同她一道长大的小姐,这中间,实在相差太大,叫她实在接受无能!

——

炎昭殿内,小艾终于醒转过来,此刻已是入夜时分,花拂兮正在照顾她。

“拂兮姑娘,我敢肯定,那个杨采欢就是我们要找的另一只妖!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花拂兮说着便晃了晃腕上的铃环,“它响过。”

“拂兮姑娘身子可是恢复了?”

“嗯,大抵是差不多。”

小艾闻言松了口气,但很快,眼神便黯淡下去。

她担心东临司唐,于是请求花拂兮偷偷去地牢里看他。她想,东临司唐见到花拂兮,应该也会开心不少吧。

两人又谈论了会儿这些天发生的事情,大部分是关于杨采欢的,也包括江丘是如何成了杨采欢的人。

“不然,我们将大王子从地牢劫出来吧!”小艾建议道,但被花拂兮给制止了。

“不可。”她突然站起,双手背在身后,“东临司唐毕竟是王上的儿子,王上不会真的害他,况且,若真劫出,岂不正中杨采欢下怀!”

“那怎么办?”小艾有些激动,牵动后背,生疼。

杨采欢急忙给她定了定神,道,“得想办法见到王上,告诉王上杨采欢是妖的事实。”

“可是王上他会信吗?”

“旁人说,他自然不信,可若是我去说,我想,他多多少少应该能信一些。总之,一定得见到王上!”

小艾突然想到些什么,突然附在花拂兮耳边悄悄说了些话。

之后,花拂兮便出了炎昭殿,一路闪到了地牢。

大巫师只笑笑不说话,刚好东临王摆驾过来,佐拉便和丫鬟退到一边。

东临王此番来自然不必说,找大巫师自然是要他办事的。

没一会儿,他们便到了那个侍卫曾到过的那棵树下。

侍卫说,他就是在这儿看见那个鬼的,当时天太黑,那鬼一阵风似的从他面前飘过,他隐约的还能瞧见那一缕白衣。说的可玄乎了,一旁跟随着的下人侍卫丫鬟们听着都不禁打了个寒颤,面面相觑。

大巫师手拿一个黑色的木钵,手指咬破后在木钵上方画着什么,只见上方突然出现一个血红的符咒,符咒飘飘然,不停摆动着,然后消失不见。

大巫师突然睁眼,告知东临王这东临宫内确有妖物,且法力还不一般,吓的

东临霸天得知消息,根本不信阿蛮是妖,大巫师便同东临霸天打赌,只要拿到阿蛮的血,便可一探真假。

为了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惑,也为了还阿蛮清白,东临霸天假装受伤失血过多,需要更多的血来补救,阿蛮甘愿献血。

之后现出妖形,竟是一棵树精,大在……

亲眼见到,她也不会相信这就是事实。

己想要去的地方,她可以完美的避开些正在巡逻的侍卫,还有牢

东临司唐见到花拂兮,高兴极了。

被关进地牢的这几天,可以说是东临司唐人生中最无趣的几天,明明没两天,却让他感觉像是过了一年又一年。

对面关着的是东临言卿,可东临言卿有他的书相陪,偏偏他又不喜欢看书,没人陪着闲聊,对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。

“拂兮拂兮,你来得正好,快陪我聊聊天!”东临司唐整个人扒在牢门上,笑得露出一排白牙。

“我来看看你,等下就会离开。要聊什么,你说,我听就是。”

“哎呀,好不容易来一趟,不多待会儿?”

花拂兮白他一眼,“你当这是你家啊!”

东临司唐唇角一勾,右手手指轻叩在牢门的栏杆上,瞬间一股邪魅感狂卷而来。

“整个东临国都是我们家的,别说这一个小小的地牢了!”话音刚落,就把花拂兮给逼走了,“诶,拂兮拂兮,你不陪我聊天了吗?”他将手从牢门缝隙伸出,对着花拂兮的背影使劲儿挥着手。

“你在这里过得挺好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
“不是吧……诶,拂兮拂兮……呃,真的就这样走了吗……”

是的,花拂兮真的就这样走了,原就是来看看他的,见他精神头儿十足,想来,毕竟是王子,待在地牢都还是有别于其他囚犯,她们的担心纯属多余。

还有其他事要做,她自然看一眼就离开。

按照小艾所说的,这些天的夜里,王后都会同杨采欢“抢人”,当然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东临王。

每夜,她们两人的贴身丫头都会跑一趟东临王的寝宫,是特意去问王上在何处歇息。

东临王经常会去郁香殿晚歇,偶尔也会去王后那里。

到时候,只要将杨采欢的贴身丫头红梅“迷”上一番,让她去跟东临王说她家娘娘在东临宫后花园里等他,到时,只要东临王去了,她便能见上面,将想说的同他说了。

一切,尽在掌控之中,很是顺利。

梅姐被花拂兮劫在半道,然后,失了魂般听她陈述。之后,便去到东临王寝宫,将听到的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东临王,便径自回了郁香殿。

杨采欢见她失魂的样子,问她什么也说不知道,问她为何没接到东临王,她也摇头说不知道,心下一惊,觉察到了不对劲,咬破指尖,在梅姐头上一点,嘴里还默默念着什么,停下的那刻,梅姐忽然回了魂儿一般。

“娘娘,我……”

她想问,她不是去东临王的寝宫了吗,怎么突然就在这郁香殿?她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在半路遇到了什么人,似乎同她说了什么,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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