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誓言_五十六:宴会、“盛宴”、“血宴”……(雨中曲终人未散)

古代言情 2020年05月28日

羽寂虽然很想动,但是羽寂明白一但动的话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,只是这种诡异的气氛让羽寂感觉到很不舒服,空羽以及樱莲也表达了跟灵缘同样的感受,陌黎和伊菲斯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明明周围一直有人笑,有人说话,有人起舞,原本令人舒心的优美旋律在此刻却变得诡异了起来,周围死气沉沉,没有半点生机,人们却如同还活着一样,继续着自己的“活动”。

羽寂感觉心里堵的发慌,沉重的气氛如同一块巨石一般压着羽寂。

“哥哥,灵缘想离开这里,太难受了。”

“主人……”

樱莲坐在旁边紧紧地抓住了羽寂的手,微微颤抖的手心代表着樱莲的心情。

羽寂也不打算装下去了,这种感觉已经打破了羽寂的底线,这种如同战场上死寂般的沉重感,给羽寂巨大的危机感。

“樱莲,做好准备。”羽寂睁开眼,从座位上站起来时,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一瞬间把所有目光都吸引了过去,羽寂看到时惊住了,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直接开膛破肚,从里面挖出了内脏,肠子,心脏,凡是人的器官都一一挖出来一口一口的吃掉,恶心的咀嚼声让整个场会都变得死寂,人吃人,这种画面也许对于羽寂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,但是普通人呢?

短暂的死寂一瞬间变成了恐惧的尖叫,人们没有秩序的逃离着,场面一瞬间变得无比混乱,继一个吃人的“人”出现后,不断有着同类出现,每逮住一个当场进食了起来,恶心的咀嚼声如同催生剂一般,让恐惧无限放大。

羽寂没有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任何魔族的气息,人吃人不是彻底丧失理智,而是,他们自己本身的想法,羽寂想不明白,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,明明刚才还好好的,现在却变成了吃人的“盛宴”。既不是魔化也不是邪灵,完全就是真正的人吃人!

“樱莲!带空羽她们离开!这下,有点棘手了。”羽寂的手心在冒汗,既然没有魔族的气息,那么自己展开的领域也就没有任何作用,这一点,羽寂失算了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羽寂,怎么样?这种画面,可否令您还满意?”一阵狂笑声响起,羽寂猛地回头看着笑声的主人,流戈。

“这场宴会,您,是否满意?作为弑神兵器的您,应该最喜欢这种画面了吧?”流戈露出了一个人非人,鬼非鬼的诡异笑容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”羽寂刚想问流戈为什么知道,一想到魔族,停住了,之前以为流戈只是被邪灵种子侵蚀,但是现在看来,已经全部清楚了。

“对!没错!正如你想的一样!我!流戈!跟魔族合作了!”流戈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,让身边的赫雷和风煦满脸不敢置信。

“哦,对了,顺便再告诉你两个好消息,羽寂你的领域已经没有用了哦。”流戈拿出一把匕首,把玩着。

羽寂感应了一下领域,居然发现全部被阻断了,脸色一瞬间变得阴冷,这种感觉,就像以前那样,能力全部被无效化,但是羽寂在那之后搞明白了怎么回事,但是却弄不懂现在,因为神灵族有叛徒,将限制羽寂的方法告诉了魔族,但是知情的人已经被羽寂杀光了,因此现在更本没人知道怎么限制羽寂自身兵器的能力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怎么样?这是不是一个很美妙的消息?是不是没有想到还有人知道你的弱点?”流戈全身颤抖着,此刻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。

“流戈你为什么要跟魔族勾结?!你想死吗?!”赫雷怒喝着,想了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自己的儿子背叛了自己,羽寂说过的不能相信任何人,居然真的说中了,赫雷感到心一阵无力和痛苦,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。

“流戈你疯了吗?!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这个国家所有人!”风煦原本就对流戈怀有一点点疑心,只是碍于血缘关系一直没有相信,但是此刻,自己的疑心真的被演化为事实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我可没疯!是你们疯了!如果不是你们建立了圣主这个狗屁组织,现在神诗帝国已经是我的了!都是你们!因为你们我才拖到了今天!”流戈愤怒地吼着,身体里如同有无尽的怒火想要发泄出来。

羽寂对流戈彻底失望,因为权利所迷失了心智的人羽寂见过太多太多了,就连自己曾经也因为自己的力量差点失去心智被心魔操控,最后还是以一个天文数字的死亡数量才把羽寂拉了回来,羽寂永远忘不了,因为自己的失控,亲手斩了曾经最要好的几个朋友。

“不用说那么多了,他已经彻头彻尾的沦陷于权利里的诱惑了,跟魔族勾结的人最后都会以死亡为结局的警告我已经跟他说过了,他跟魔族有关系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以死亡为结局。”羽寂冷冷地说着,流戈已经没救了,结局已经固定了。

“失去了能力的你只是个废物啊,羽寂,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作对啊?”流戈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整个人笑的不停颤抖。

“是吗?是谁告诉你我就只有弑神兵器这一种能力的呢?哦,对了我给忘了,我把知道我那个身份的人给全部抹除掉了记忆啊。”羽寂冷笑着,冥狱在羽寂身边升腾了起来,之前冥狱是借助羽寂的弑神核心运转处刑的话,那么现在冥狱就是借助羽寂本身所操控,根本跟核心没有半点关系!

“不!这不可能!为什么你还能够使用它!”流戈看见冥狱时眼睛如同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样,血红的血丝布满了眼球,看起来极为狰狞。

“冥狱,行刑领域,命令执行,噬魂血刺。”得到命令,整个王宫上空展开了巨大的灵阵,地面随着几根血刺把其中一个正在进食的“人”穿刺后死死的钉在了半空中后,越来越多的血刺破地而出,精准无比的刺穿着每个“人,”一时间半空上多出了好几十具尸体,鲜血顺着血刺流下,整场宴会先是变成了“盛宴”,后是变成了血宴。

空羽她们已经离开,羽寂完全可以放开手去做,只要不全部解放力量,就算是百分之一,羽寂也不会害怕任何人。

“阁下!救救那些人!”赫雷发现羽寂的能力又回来了后,急忙喊道。

羽寂冷冷地瞥了一眼已经混乱的不成样子的人群,到处都是名为人的零件,原本干净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,虽然处理了不少“人”,但是依旧有一些人产生了变化跟之前的“人”一样,,这些人已经没救了,就算救下来迟早也会像这些“人”一样,变成吃人的怪物。

“呵呵,父王啊,你还以为这些人真是你的善良子民吗?别太天真了啊。”流戈冷嘲着,虽然羽寂恢复了能力,但是却不见一点慌张,羽寂没有杀他,是因为他迟早都会死,只是羽寂另有打算。

“之前在王宫里散步邪灵种子的人,就是你吧。”下面的混乱暂时抑制住了,没有人发生了异变,羽寂让冥狱先观察着,羽寂心里还是希望有人是正常的,能少一个人受牵连就少一个,死亡越少越好,哪怕救下一个都好。

“是我,你想怎么样?”流戈依旧保持着平静,仿佛自己还是赢家一样,没有丝毫慌乱。

“原本还以为可以顺势把你也控制,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啊,你居然不受影响。”流戈不是没有对羽寂有过想法,只是邪灵种子一进入羽寂的体内就被羽寂的煞气瞬间灭掉,羽寂以为自己的煞气又开始燥乱了,于是只顾着压制,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
“呵,原来之前的反常是因为你吗?”羽寂手指头轻轻一动,一根血刺直接刺穿了流戈的一条手臂,既然都对自己出手了,那么也就是说空羽她们也有出手,羽寂不打算立刻杀掉流戈,慢慢地折磨才是最好的惩罚。

流戈也算是有血性,没有叫出来,依旧保持着淡定的样子。

“告诉我,魔族派出来的人在哪里?”羽寂再度让一根血刺穿刺了流戈的一条腿,血刺上拥有吞噬灵魂的诅咒,一点一点地吞噬着流戈的灵魂,如果再多几根,那么流戈就会彻底死亡。

“他们?哦,我忘了,我刚才是不是说过有两个好消息?”流戈跪在地上,一条腿已经瘫痪。

“你要是说还有针对我的手段就别白费力气,我没耐心和你慢慢耗。”

“呵呵,别急啊,这个好消息就是我们有一份大礼送给你啊。”流戈另外一只手拿着匕首,将其刺进了地面上,一点点殷红的光点闪现了一下,然后又消失。羽寂搞不懂流戈在做什么,再度让一根血刺穿刺了流戈的另一条手臂,两条手臂彻底废掉,但流戈却是狂笑着,仿佛被废掉了两条手臂根本没有关系,更加愉快一样。

“他们,到底在哪里?”没有他们的消息,空间门也就没有消息,羽寂心里开始有点急躁。

“不知道,就算知道也不会说,反正大人很快就会过来了,羽寂你就好好期待大人带来的礼物吧,我敢保证待会你一定会听我的话。”羽寂彻底失去耐心,刚想直接把流戈灭杀掉,一个声音从虚无中响起,羽寂停住了指令。

“先别急着动手,我想你不想让她死吧?雨寂。”周围的空间扭曲,走出了十几个人,羽寂盯着其中一个,心情狂暴起来,但是却不能动手。

“羽寂……”来的人是夜煌,而夜煌抓着的人,正是伊米,人质手段,用羽寂在意的人限制羽寂的行动,虽然老套,但却非常使用。

“怎么样?这份礼物,羽寂你还满意不?”流戈笑了起来,刚才那一瞬间流戈其实是恐惧的,看着血刺停留在了自己的心口,再往前一点点就必死无疑了,但是现在却是放肆地嘚瑟着。

“卑鄙!”羽寂怎么也没想到伊米会落在魔族的手里面,但是一想到赫雷说过的话,全部都明白了。

“让伊米他们出去狩猎,是你的主意吧?流戈?”羽寂的语气变得极为阴沉,阴沉里带着恐怖的怒火,似乎只要再触碰一下就会彻底爆发。

“是又怎么样?现在你还不是得乖乖听话?”夜煌让手下的魔侍把流戈救了出来,赫雷和风煦早就被吓坏在了原地,不知所措。

“你们,到底想怎么样?”羽寂强行忍住心中的杀意怒火。

“很简单,我们要你的“心”。”夜煌说出来的话让羽寂身体颤抖了一下,夜煌说的的心就是弑神核心,不是人的心。

“不要!羽寂!”伊米大叫了一声,夜煌不耐烦地直接给了伊米一拳,让伊米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如果不想让她死就照做,否则我保证她的下场可会比死还难看。”夜煌抚摸着伊米的脸颊,但是伊米感觉到的却是冰冷。

羽寂的手在颤抖着,如果要取出核心,那么也必须用到血狱,但是用血狱就会触发意志的反抗,到时候意志会为了保全羽寂而毁掉这个世界,那样一来死的人会更加的多,但是不这样伊米也会死,前后都是死路,完全没得选择。

“大人,在完成大人的任务之前能不能先满足小的请求?”流戈坐在地上,献媚地说着。

“哦?你想做什么?”夜煌心想流戈反正都已经是死人了,也就“好心”的答应了流戈。

“他废掉了我的手和一条腿,我想废掉他的所有活动能力,可以不?”

“这个,不太行,因为核心必须要他亲自动手,除了手之外其他的你随便,不过你这样真的可以?”夜煌看着已经残废的流戈,戏谑地嘲讽。

“我不行,但我的父王行啊,还有一个弟弟啊。”流戈不怀好意地盯着赫雷和风煦,可惜伊菲斯尔在之前就被羽寂让樱莲带走了,不然估计会更精彩啊。

羽寂现在很想解放所有力量,彻底操控时间和空间的能力只有巅峰的时候才能使用,但是那样却会导致更坏的结果,只能无力地看着。

“我亲爱的父王和弟弟啊,你们如果想活下去,刚才的话,你知道怎么做吧?”

流戈把匕首丢给两人,“噬心”的诅咒对羽寂没有效果,但是让羽寂感觉到痛,还是可以的。

“喂,羽寂,可别反抗啊,否则她会怎么样我可不知道啊。”流戈越来越放肆。

风煦直接抓起匕首向着羽寂奔去,生与死之间,没有多少人可以抵挡的住死亡的恐惧,要么被死亡支配,要么就支配死亡。

冥狱察觉到羽寂有危险,一瞬间就想把风煦烧成了灰烬,羽寂急忙让冥狱停下,自己任何反抗的举动都有可能伤害到伊米,自己无论怎么样也好,只是希望在意的人平安就好。

没有阻拦,风煦一刀刺穿了羽寂的肩膀,鲜血狂涌着,同时心脏也遭受着诅咒侵蚀,羽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
“这样……真的好吗?舍弃自己的……善良……”羽寂抓住风煦正在颤抖的手,另外一只手已经动不了了,羽寂主动切断了自愈的能力,黑色的纹路在伤口上浮现,无规律地蔓延着,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一般。

“这样……你真的不会后悔吗?”羽寂虚弱的声音落在风煦耳朵里,羽寂没有怪风煦,但是也不同意风煦的选择。

“好!好!刺的好!”流戈没有听到羽寂说的话,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夜煌脸色变得难看,明明让这家伙避开了手,居然还敢这样做。

“父王,你呢?你要是不做的话可就会死哦。”

“不要……”伊米摇动着头,恳求赫雷不要这样。

风煦退了回来,羽寂单膝跪在地上,捂住正在流血的伤口,力量全部收敛了回来,因此也跟一个普通人一样,没有任何抵抗力,领域也撤销了。

风煦走到流戈身边,来到背后,握住匕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羽寂刚才说的话如同尖刀一般,一刀一刀的捅着风煦的心,让风煦心痛不已。

“我……阁下……”赫雷不知道该怎么办,生与死,选择哪边?生就要背弃自己的良心,苟且偷生,死就死了,什么都没有了,但是……

“噗!”赫雷正在选择时,风煦那边传来了一个诡异的声音,风煦直接一刀**了流戈的心中,狠狠搅动。流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风煦在背后捅了一刀。

“别开玩笑了啊!要是这样活下去,跟死有什么区别啊!”风煦看着羽寂,露出了一个没有遗憾的笑容,虽然自己一直柔柔弱弱,做事总会有点犹豫不决,但是刚才羽寂的话让风煦明白了过来,即使是死,也永远不要背弃自己的心,做一个贪生怕死之人!

“好!不愧是我的儿子,干的漂亮!”赫雷一下子站了起来,刚才还犹豫不决,但是现在,赫雷也跟风煦一样,绝不低头!

流戈趁着最后一口气,直接掏出了刺进自己心脏的匕首,往赫雷丢去,匕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贯穿了赫雷的身体。再反过来一掌打穿了风煦的胸膛,整个过程快到离谱,做完这一切,流戈也彻底没了气,死去。

夜煌看着父子三人互相残杀,忍不住大笑起来,笑着说:“好!好一场互相残杀,反目成仇!真是精彩!雨寂啊雨寂,你可真是个不错的诅咒啊!他们三个因为你居然互相残杀啊!哈哈哈哈哈哈!”

夜煌嘲笑着羽寂,羽寂看着三人的遗体,生前三人已决裂,死后却在一起,无论多大的仇恨,都在死亡面前烟消云散了。

这场宴会,本该是欢送的宴会,却成了人与人之间互相进食的“盛宴”,最后也成了亲人之间反目成仇的“血宴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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