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139章 落入圈套_不叶糖

古代言情 2020年06月30日

萧适身后跟着几个小厮和丫鬟,步履匆匆进了花园,一双眸子精光锐利,搜寻着猎物,踩着光滑的石子路,径直走至凉亭,一张脸渐渐沉了下去。

“人呢?你不是说他们就在这里吗?为何不见其踪影?”萧适冷声质问一旁的侍女,目光如锋利刀口,狠狠地割在侍女身上。

侍女低头缩肩,吓得不轻,哆哆嗦嗦道:“回禀殿……殿下,奴婢确实看见他们二人在……在凉亭里卿卿我我,只是不知道为何现在人不见了。”

萧适冷哼一声,抬眼环顾了四周,依旧没有看见想看见的,这花园不大,一览无余,藏不了人,华云开和白幼薇不在此处,那么很有可能已经逃走。

萧适气急,一拳打在了凉亭柱子上,今日大婚,全城的王室贵胄都会到场,包括白幼薇,既然是在他的地盘上,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,遂让人在白幼薇酒里下了药,最让他高兴的是,白幼薇似乎心情不佳,今日竟一个劲儿的灌酒,这正好成全他。

萧适以为这招势在必得,侍女来回报的时候,他心里乐开了花儿,急匆匆就往花园赶,本以为可以看一场好戏,没想到戏台子都没搭。

侍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哭着求饶,“殿下饶命,奴婢知错了,殿下饶命……”

萧适脸色铁青,纵使一身大红喜袍也无法冲散周身的冷冽肃杀之气,计划失败,他不介意败落他人之手,但是败在白幼薇手里,他如何能忍?

“哭哭啼啼作甚?给我滚!”萧适厉声低吼,狠狠剜了一眼跪在地上直发抖的侍女,冷哼一声,大步离去。

侍女踉跄起身,止了哭声跟着出去了,花园里恢复寒风猎猎的清冷,过了好一会,从墙角的水缸里跳出一个人来,仔细一看,竟然是华云开。

接着,白幼薇也从水缸里站起来,在华云开的搀扶下走了出来,大缸里的水是这些天下雪堆积的雪水,冷得刺骨,正因如此,才压制住了白幼薇身体里的药性。

“小薇,我们赶紧离开这里,你浑身湿透,得换身干净衣裳,若因此感染了风寒可不好。”华云开说着就要往外走,被白幼薇喊住了。

许是药性过猛,浸了雪水,只感觉身体舒畅了许多,却并不觉得太冷,白幼薇脑子清醒了,认真说道,“表兄,我们不能从大门出去,得避开人群。”

华云开自然明白这一点,可是,“现下无路可走,难不成翻墙出去?”

“若真的走投无路,翻墙也不是不可以。”白幼薇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,无意间瞥见华云开滴水的袍子,心里生出愧疚,扯出一抹微笑,道:“表兄,刚才谢谢你。”

华云开愣了一瞬,微微摇头,“你何必言谢,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帮你就是在帮自己,所以你不必客气。”

白幼薇点了点头,正欲开口,忽然听见一道细碎的脚步声,骤然警惕,将拉着华云开再次躲进大缸,可已经来不及,那脚步近了,来人已然站在面前。

一身火红的嫁衣,一张娇俏的面庞,一双水润的眼眸,显然,她是今日的主角,新娘徐婉儿。

“徐……徐姑娘?”白幼薇甚是惊讶,开了口才意识到自己喊错了称呼,徐婉儿如今是二皇子的正妻,二皇子是亲王,徐婉儿自然是王妃。

徐婉儿看着白幼薇,眼眶瞬间红了,她记得那日在城外寻死,白幼薇救了她,还说了好些安慰和鼓励的话语,那些话每时每刻都在支撑着她,她闹过,哭过,抗拒过,可仍然捅不破那层峦叠嶂的黑暗。

那些画面恍如昨日,如今白幼薇站在她面前,她却换了身份,那日的闺阁女子徐婉儿绝望得走投无路,今日的王妃徐婉儿被迫背上了命运的枷锁可,她有时曾想,若那日白幼薇不救她,她便就此解脱了。

可是她仍旧感激白幼薇把她从寒冷的水里捞出来,以前她不明白,只以为活着只为自己活着,短短几几日她便看清,人活在世上,十分有九分都是为别人活着,只有她活着,才能让徐家老小继续过安稳的日子。

物是人非,无奈又酸涩的四个字,她记得白幼薇说实在不行就退婚,今日再相遇,竟是她的大婚之日,有些可笑吧。

徐婉儿用巾帕拭去眼角泪水,才开了口,“娘娘衣裳湿透了,很冷吧?我已经让丫鬟去取干净衣裳来,娘娘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
这句宛如亲人一般关切的话语,让白幼薇心里一暖,上前握住了徐婉儿的手,“谢谢你,我还叫你什么呢?”

“婉儿,叫我婉儿吧,如今你我是妯娌。”徐婉儿话毕,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白幼薇身上,“娘娘别着凉了,那雪水极是寒凉。”

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,华云开犹豫一下还是打断了两人的温情,认真询问道:“王妃怎么知道我和小薇在此?”

徐婉儿欠身行了礼,才说道:“适才我无意中听见萧适和他的贴身护卫说话,说娘娘和华公子在花园,让萧适抓住时机,我猜想你们肯定中了萧适的圈套,所以便偷偷赶过来瞧看,正巧看见萧适带着人进花园,我不放心,躲在一旁静观其变,萧适似乎变没有发现你们,待他离开,我便进来了,正好看见你们站在此处。”

白幼薇追问,“萧适还有别的计谋吗?”

“我只听见萧适说要趁现在太子殿下卧病在床,利用这个空挡,好好儿清理清理太子身边的人,第一个就是娘娘你,所以才设下圈套,想要诬陷你们二人有染,并将太子久病不起的原因归咎于你们,上演一处潘金莲和西门庆的戏码。”

白幼薇冷笑一声,“是啊,如此一来,太子殿下就算是受害者,也背上了治家不严,头顶发绿的骂名,有这样的丑闻在身,让天下人耻笑,这太子爷的宝座自然就做不稳妥,这就是萧适想要的结果。”

“好狠毒龌龊的手段。”徐婉儿满脸的厌弃,想到适才与她拜堂成亲的男人这般不堪,她心里的苦闷又多了一分。

华云开面色严肃道:“小薇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不能耽搁,得快些离开。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太子殿下还昏迷不醒,我担忧萧适一党对东宫另有手段,所以我必须赶回去。”话毕,目光转向了徐婉儿,“婉儿,你知道如何避开人群出府吗?我和华云开浑身湿透,若是被人发现,又得传出疯言疯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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