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酸甜时光 第三十三章节 爆发,全面战争!_乱世卡

都市青春 2020年07月08日

寒假一到,这一年就算糊里糊涂地过去了,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,无形氛围施加的学习压力都令胥源“所欲不得其所,所求不使其真”,可正是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与同窗们的放浪形骸,与夏芳相处的甜蜜与苦涩,伴他在青春正烈的年纪里度过了一段最美妙的难忘时光,对他来说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。

每个人的记忆中都会存留着一段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光,人在千遍一律的生活中浑浑噩噩,也许会忘记很多事,却不会忘记这一段。在《蝴蝶效应》中,男主最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他选择回到与爱人最初相遇的地方,选择不开始,没有开始就不会有过程,就不会有结局,就不会有那些痛苦。之后,他与爱的人不再相识相知,不再有任何的错过和羁绊,他成为了一个毕生都活的很快乐的人。当他与女主相遇在拥挤的人潮中,擦肩而过,刹那间,他们能感觉到某种似曾相识,却什么也记不起来。

为深爱的人而选择了放手,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和能力,也许人生终究留下了遗憾,心灵情感始终无法得到慰藉,但这才是真实的人生。有舍有得,也许看着自己的一生挚爱快乐的生活着,心中应该又会有另一种幸福的感受吧!

年少不更世事。每个人也许都有想过,想回到过去改变自己所做的错误,但人生是那么的现实,在人生的十字口,任何的选择,任何的一个细小决定都会像“蝴蝶效应”一样,引起人生的波澜,改变人生的走向,而选择了却无法再回头。幸好,人生不过是一场登峰,缺憾便是坚实的阶梯,带我们通往高处,看清最美丽的风景。

寒假一如既往,重复着多年的步骤。曾经一年盼到头的新年,随着年龄的增长,那种期待的感觉也渐渐淡了,正如不同的年龄段有不同的感悟,不同的经历有不同的心境。

这年的冬天不算冷,甚至连大雪都没下过,对老人来说可能是好事,而对小孩来说就会有点失望了。人都说瑞雪兆丰年,大概有两层意思:一是认为寒冷冰雪能拟制害虫,为来年的丰收创造良好的条件;二可能是隐射经历过艰苦、磨炼的人,必定苦尽甘来,迎来远大的前程,所谓压的越紧弹的越高。这都是人们在新的一年里对生活的一种美好祝愿和憧憬吧!

新学期的第一天,东红款款升起,洋洋洒洒的暖阳透过窗户,提醒着人们赶争朝夕,来享受难得的好时光。

拟州市第七中学的操场上,广播正放着早操预备曲《运动员进行曲》。一帮穿着校服的男生把王平伟给围在了中间。

“来来来,过来,去,去,去!诶,万央多拿了一个,谁抢回来归他,我还多奖一个!” 王平伟说完,就有人追了出去。

正在男生们为了一两个泡泡糖争的不可开交时,忽然有女生也加入了进来。

“给我一个可以不?”

“嗯,周翔?”王平伟忙碌不停发着的手停了停,抬头瞥了一眼来者。“拿!”他丢过去一个,又继续忙碌了起来。

“谢谢啦!”

王平伟没有理她,瞅都没瞅,因为男生如猴儿抢食把他围着,他没有那个工夫。很快,当他手上的那盒东西被抢光时,人群一哄而散了。

“还有最后几个了,谁要?”没等别人响应,王平伟已到了夏芳身边,主动问道:“你们要不要?”

“要。”夏芳比划出三根手指头。

“一,二,三,真贪,好吃货!”王平伟算了三个泡泡糖扣在了夏芳的手上。

“什么啊,你才好吃,我只要一个,其他两个是给别人的。”

王平伟不再理她,又大声嚷嚷起来,“好了,最后一个了!”立刻又有人来抢。

“给我!”

“给我还差不多!”

“都一边去,得了还想要。”王平伟啐了一口,要把那泡泡糖剥开自己吃掉。这时胥源和宋晗打扫完教室,从一楼门口走了过来。

胥源见人人都在嚼东西,便问:“泡泡糖,我的呢?”

王平伟反问:“今天是你们值日?”

“是,你劳动委员还问我?”

“你跟别人换了是不是?”

“早换了。快,泡泡糖呢!”说着胥源很轻松地把最后那个泡泡糖夺在手里,一旁的宋晗赶紧问:“还有吗?”

“没了,你问胥源要!”王平伟丢下话,走开了。

胥源笑道:“你要?”

宋晗也反问道:“你会给么?”

“给!”说着胥源把泡泡糖伸了过去。宋晗刚要来接,口中的“谢谢”两字只说到一半,胥源就哈哈笑了起来,“那是不可能的!”

而宋晗大方得很,只嘟起嘴,“好啊,你这家伙!”

“这样吧,我们一人一半!”胥源把包装纸给撕开,作势要把泡泡糖掰成两半,可看看自己的手,他又说:“呀,我手太脏了,刚擦了黑板,没洗手,怎么办呢?”没等宋晗做出反应,他居然用牙把泡泡糖给咬成了两半,然后若无其事的递了一半给宋晗,“这样就行了,给!”

“找打!”宋晗的巴掌“吧唧”一下轻拍在了胥源的手臂上。

“开个玩笑,下课买几个给你好吧。”胥源笑着把剩下半个泡泡糖送进了自己的嘴巴里。

“男子汉说话算话?”

“那还用问,男子汉嘛!”

早操结束后,教学楼的一楼进门处是人头攒动,堪称学校中最拥堵的过道。男生们一到这里就开始起哄,个个都要挤推上一把。

此间,胥燕正破口而骂,“哎呀,是哪个不要脸的挤!”

有人立刻回应:“周巍,别挤啊,想干什么?”

“放什么屁,别乱说,谁他妈的挤了!”

“呵呵,你自己挤的,还说人家周巍。”

“就是,男女授受不亲,乱挤什么。”

“对,鸭子不和鸡一伙!”

“我靠,你怎么连自己都骂?”

“哈哈!”

胥燕早听的不耐烦了,更大声骂:“吵死啊,你们装什么装!”

花荔瞪了一眼,劝道:“别理他们。”

现在,次序稍微恢复了些,众人不敢再开罪前面的人,但还是依然会有间断的人浪从更后方冲击而来。夏芳这时和花荔、胥燕在一起,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些异常,虽然人人都拥挤在一起不免接触,但还是能感觉的到身后的人是故意的。她回头看了眼,见是胥源站在自己的身后,恼怒异常,骂:“滚开点!”

“骂我干嘛?是……”胥源正要解释,夏芳却抢先大叱,“别碰到我,死开!”平常和顺的她骂起胥源来总是特别凶狠。

袁松攀着胥源的肩笑道:“算了吧,你就别厌人家眼了!”

胥源颇为无奈,“靠,我叫你别推,现在好了。”

袁松笑得更欢了,“还不是为你好,你还怪我,你难道不想上?人家胥燕说的好,装什么装嘛你!”胥源只是掖笑,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
人流回到教室,在宋晗的带领下高声朗读起来。这是雷老师在新学期里规定的,谁不认真执行,班干就有义务记下名字再交给她,所以,现在的早读比以前正规了太多,简直跟正式上课差不多了。

胥源跟着读了一会儿,便来找夏芳说话。

“寒假到哪?”

“在哪过的年?”

“得了多少压岁钱?”

“作业都做完了没?”

“看了什么新漫画没?”

“吃了什么,长了一身肉?”

当他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时,夏芳咬了咬牙,还是忍住了。

等正式上课时,任课老师走上了讲台。

“同学们好!”

“老师好!”全班都机械地站了起来,半挺着腰鞠了一躬。

“请坐。”有些人身子还没站直,屁股就已经粘回凳子上了。

这边夏芳刚坐下,手上就感觉到桌面不是块木头,而是一只有肉有温度的手。她先把手一缩,再仔细一看,原来是胥源的那只左手悠闲的趴在了自己的地盘上,而他本人还在若无其事的假装看着书。

夏芳处理的方式很简单,她用“渍渍渍”三道笔印啄在了这只手上,果然,这只手负伤逃了回去……

三月的清晨,草叶上、土块上覆盖着一层白白的凝晶,它们在初升起的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,待太阳升高后就渐渐消失了,但已透露出地下暗藏的勃勃生机。

这日的阳光依然格外充足,课后人们都挤在了走廊上享受着上天赐予的沐浴。温馨之时,忽然从远处驰来两只身影,没入了人群当中,紧接着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彻底打破了宁静。

与那声响同一时间,胥源脸颊上感到一阵火辣,等他回过神来,面前已站着个留着五五分头的男子,这人面无表情的瞅了他一眼,丢下一句:“以后小心点!”便匆匆而去了。胥源刚有所动作,从后面又赶上一个人,拦在他的身前。胥源一看,竟是曾经住在他一栋楼层里的发小。

“没事吧!”发小满脸堆笑,隐约可见他的下齿有半个不太显著的缺牙。他满是关心的扫视着胥源的脸。

“邱骏?”

“我本来只叫他跟你开个玩笑,谁知这小子下手了,不好意思,真不好意思!”邱骏虚合双手一拜,便也快速地消失在人群中了。

事情从发生到结束也就十来秒钟,快的令胥源摸不着头脑,他望着邱骏离开,没有任何言行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众人围了上来。

胥源不答,依然望着邱骏离开的方向。

有人问:“被打到了?”胥源点了点头。

袁松愤愤道:“你怎么就这样让他们走了?”

听到这里,胥源才一下清醒了许多,“我……你们怎么不帮我拦住第一个人?”他开始迁怒于人,因为他从未吃过这种亏,也从来没有碰到这种事。

“你自己都不上,叫我们怎么帮?”郑涛的话犹如再次给了他当头一棒,

“就是!”

和尚说:“要不现在去追?”

“算了,我认识的。”胥源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,一点不像平时的他。众人也一样,与平日里相比,话少了许多。当有人提议回教室时,走廊上的人群很快便散去了,虽然阳光依然明媚;虽然还未打上课铃,但也阻止不了人们离开。

胥源闭着眼靠在后排的桌延边,整个上午都沉默寡言。“之前那些人是谁啊?”夏芳终于问他了,他却不回答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坐正身子,缓缓说:“打我一巴掌的不认得,另一个是住我一个院子的,从小玩大的,比我大两岁,是他叫那人打的。”

“既然是发小,为什么要叫人打你呢?”

“我估计还是小时候的事,他还耿耿于怀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当时住4楼,他住2楼,还有一个住我对门的,我们三个人一起抄到一个鸟窝,他自己家不让养,就寄养在我和对门的那个人家,后来对门那个傻逼不知道发什么疯,用火烧死了这些鸟,说是这些鸟很冷,给它们取暖,因为这个事我们三个吵了一架。就在这事后,这家伙在过道上碰到我,拦着我不让我过,我就蒙头冲了过去,当时我比他矮小,正好撞在他牙齿上。后来他爸妈找到我家,说我撞掉了他一颗牙。就这样,他成了一个缺牙齿。因这事,我们少玩了,就算一起玩,他也总提起这事,反正说起缺牙,他就生气。”

“哦!”

“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?”胥源问,夏芳没有回答。“我一定要报仇!”

“不要了吧,你想开点也没什么。”

“男人的事你不会知道,你记住我说的话,谁的债谁还,你信不信?”胥源突然转过身正看着夏芳。夏芳只摇了摇头,不知是不信,还是劝他别去。胥源也不再多说,又闭目靠到了桌子上。

一个星期后,下午自习课上,教室的第一排第一、第二列又传来一阵吵闹声。那位置上的俩人就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,整天的没完没了。

“我受够你了,我要去找雷老师!”

“去告啊,去告,看你能告我什么!”

“告你什么,你自己还不清楚吗?我要把你做的‘好事’全说出来,鬼再包庇你了。”

“吓唬谁,我才不怕。”

“好,你等着,我说话也算话,你记住了!”

“我反正无所谓,我早就不想跟你这种人一起同桌了,你好让人厌,你不知道?”

“你才讨厌,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。”

“不知道谁不要脸了,从小就总跟男生一起回家,还跟人打情骂俏,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不害臊的女的!”

“你才是!我是跟周魏一起回去,谁愿意跟你一起走,你这死畜生,死到一边去,我再也不想跟你说话,你说话就像口里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!”

“好,好,算我瞎了!”

“算我倒霉,会跟你同桌!”

“你以为我想跟你同桌,你明天就去告诉姓雷的,我们不要坐一起了,赶紧点。”

“你自己不会去说,为什么要我去说,我偏不说!”

“你说你要去告的,状都告了,顺带就说完来,别假惺惺的。”

“状我肯定会去告,至于说什么,你就管不着!”

“我管你会死!”

“你这种人,肯定会有报应!”

“那就让报应快来,看谁死的早,你这个中山狼,白眼狼,把我送你的东西全拿回来!”

“我拿了你什么?”

“漫画书,贴纸,还有风铃,都给我还回来,还有很多东西,我都数不过来了,我丢给狗也不给你!”

“好,我会全还给你的,你放心,我明天就给你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
“那我就等着,别做癞皮狗。”

“你拿我的东西也还回来,癞皮狗,你是我在这世上见过最恶心的人。”

“切,我恶心,不知道谁恶心!”

“我懒得理你这种人!”

“我什么人?”

“过界了,滚开!”

“我靠,你再弄一下!”

“你再过来一下!”

“好,好男不跟女斗,吗的,你怎么这么狠?我手上现在全是你戳的,这又破皮了,别人问我,我怎么回答!”

“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!”

“你也别过界,我跟你说,别以为我不会戳你!”

“以后都不会有界了!”

“对!不会有,你赶紧去告,我不想跟你同桌了,省的受罪。”

“你现在别在我耳边吵了,我一定会去说,不用你叫。”

“可以,你也别在我耳边吵了,谁再吵谁是狗 娘养的!”

“哼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
“切,还吵死,你是狗?”

“滚开!”

“神经病!”

终于消停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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